“是我的错!”应渊轻声说道,“我不该伤害自己,所以阿糖,你一定不会学我的对不对?”
你怎么舍得我如此难过。
“那就看你表现咯~”苏格声音渐弱,“我要专心炼化火毒了,你别担心。”
“好,我不打扰你。”应渊为她掖了掖被角,直到天医过来,他才抹去脸上泪痕,平静的让人进来。
苏格的伤势,一看就知道与应渊之前一样,应渊好了,苏格却受了伤,天医心中有了猜想,他为难地说,“火毒无解,帝君应该知道才是......”
“你只管尽力医治,需要的仙药,直接告诉我。”应渊没有为难天医,只是让他快点出一些缓解的药方。
“是!”天医颔首,临走前又忍不住问,“这伤势转移的法子......”
“此乃禁术,以后不要再问!也不可声张!”应渊打断他的话,不论是自愿还是被迫,他都不希望世上再出现这种献祭法阵。
天医悻悻地离开。
应渊守着苏格,一但火纹蔓延,他就输送法力压制,一直到第二天,苏格才短暂清醒。
应渊将备好的药拿过来,苏格闻着淡淡地药味,苦着脸问,“你不会故意报仇吧?”
应渊把药怼到她嘴里,“现在你落到我手里了。”
“不想天天吃药就快点好。”
“恩将仇报!”苏格咽下汤药,不苦,但是她仍然控述,“应渊君,你现在就不能供着我一点吗?”
这是伤者该有的待遇吗?
“你若不如此任性,这衍虚天宫往后谁都供着你。”应渊软和了语气。
“你说的!我可记着呢!”苏格夺过应渊手里的药碗,就算不苦,她也不